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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间,在会稽郡剡县的一个村子里,有两个穿开裆裤就一起玩耍长大的人,一个叫袁相,一个叫根硕。
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比亲兄弟还亲,干什么事都一起,上山砍柴抓鸟、下河放网捕鱼,有你的就有我的,有我的就有你的。
得一张炊饼,也会撕下一半给对方。村子里的人都说他们是好的穿同一条裤子。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乡野间的农人,除了伺候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以外,想办法弄点增项,补充补充家底,是乡人的日常。
袁相和根硕也是如此,农忙之余,两人不是下河就是进山。而且,每次出门,两人都还不会放空手回来。
家里人也是挺高兴的。能有点肉食打打牙祭,即便使没有太多的荤腥,但只要裹上点盐巴,也是最美的美味。
某年春天,在和家里人完成春种之后。闲着没事,两人便商议着进山去瞧瞧,看能不能弄点什么东西回来。
打定主意之后,两人就分头给各自家里说了一声。当夜就收拾好了弓箭猎叉以及路上用来果腹的干粮,就等天亮之后之后出发。
家里人听说二人准备进山之后,心里也带上了几分期待。平日里早就习惯了两人进山下河之后能带点食物回来,因此,除了叮嘱要注意安全之外,也没有再强调什么。
第二天天亮之后,两人早早在家里吃过早饭,就背着弓箭,扛着猎叉,说说笑笑地就出了门,往山里走去。
至于出门会不会放空手,在二人的心里,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事。
但进山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老话,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沿着过来熟悉的路,山里静悄悄的。在连续翻过好几座山之后,两人停了下来。
“今天有点邪呢?那东西都学精了?怎么连根鸟毛都没碰到啊!
于是,两人就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山里走,看能不能有点想头。
换的方向,自然是往日里两人不曾去过的。可是,越是往里走,越依旧是外甥打灯笼,这让二人不免有些泄气。
不知道在林子里钻了好久。好不容易走到山岭山一个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放眼望去,四处的山层峦叠嶂,一山更比一山高。这地方,两人都是第一次到。
抬头再看看日头,时间也不早了。二人盘算了一下,准备就在这里稍微歇息一下,然后掉头回去。兴许来时的路上安放的那些陷阱,能够有瞎子鸡儿遇到米头子,不至于打空枪。
于是,两人就席地坐下,从怀里掏出干粮,补充一下体力。啃着啃着的时候,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咩咩的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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