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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如果你真的变成律者了…（第1页）
在卑弥呼极力推荐下，灵风最终还是妥协，跟着她来到了一家位于基地上层的高档西餐厅。
这里没有大食堂的嘈杂，只有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像是某种催眠的曲调。
侍者恭敬地拉开厚重的木门，将他们引向走廊尽头的豪华小包间。
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将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墙壁上挂着几幅不知名的抽象油画，线条扭曲而狂野，仿佛在暗示着某种压抑的欲望。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那是刚采摘下来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混合着红酒开瓶后特有的醇厚气息。
这种氛围，实在太过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关于生命起源的原始冲动，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深夜剧场。
卑弥呼坐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脸颊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有些微醺了。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灵风……”
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像是猫爪在人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英气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脆弱。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律者，也做了许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那时候，如果你是凯文，你会怎么办？”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卑弥呼突然就酒醒了大半。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为什么要在这么浪漫、这么暧昧的时候，问这种送命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