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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哥儿下手没轻没重的,别再把人打坏了,德云方丈的地位很是超然,最好还是别惹人家。
德云方丈深知韩泽玉的难缠,因此明智的等到苏时恩过来,才开始道明来意。
“不知韩施主从蜀州赶回京城,大概需要几日?”
赶回?这词用的有点儿意思。
韩泽玉脸不红心不跳的给出时间:“一个月左右。”
苏时恩低头喝茶,沉默不语。
一个月?恐怕你骑的不是马,是骆驼吧!
德云大师被噎的上不去,下不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接上话。
“贫僧年近七旬,日夜兼程之下,用了十六天抵达蜀州。”
“哦~原来如此,大师不愧为大师,果然不同凡响,能踩着七彩祥云而来就更完美了。”
德云大师火冒三丈,他圆寂那天都不一定能见着祥云,你还要七彩的?
当真是无知小儿!
苏时恩适时的给大师的杯里添上茶水,他都怕德云大师自燃了,赶紧在源头上把它浇灭。
“韩施主,贫僧没开玩笑。”
韩泽玉连连点头,这话没毛病,因为他也很认真。
“二十多岁的我半死不活,六十多岁的您朝气蓬勃,是在下认输了,告辞!”
韩泽玉说走就走,他连马昭三人的谈话都不参与,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把我扯进去的?
常在河边走,他选择光脚不穿鞋。
见韩泽玉真要走了,德云大师头疼的将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