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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来,喝酒!”
赵木山笑了笑,举起酒杯。
“喝!”
张信哲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木山目光落在张信哲身上,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往顺平县的事情上引,轻声说道:
“老张,你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就给我讲讲到底是咋回事呗。”
“行贿呗。”
张信哲伸出筷子去夹花生米,可手有些不听使唤,花生米刚夹起来就掉到了桌子上。
他也不在意,索性将筷子塞进嘴里,嘴巴机械地嚼动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道:
“上一任县委书记就是因为这事儿栽了,后来还自杀了,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嗯,有所耳闻。”
赵木山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张信哲,压低声音追问:
“可为什么有人传言说不是自杀呢?”
“当然不是自杀。”
张信哲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像是要强调什么。
可话刚出口,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脑袋晃了晃,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清醒。
在顺平县,这可是个忌讳话题,是不能随便提及的。
他赶忙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