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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当啷’一声,陪伴苏烈多年的马槊应声而断,那铁索上不过留存一个半寸深的凹痕……
苏烈将流血的虎口掩在身后,自顾自的找补道:“某家兵刃用的年头太长了,不曾想却折在此处,非是老夫力弱,实在是……”
崔尧笑呵呵的说道:“明白,明白,苏将军定是膂力无双,只怪兵刃太次,拖累了将军实力,将作监去岁新炼的弹簧钢就挺好。
别看乌蒙蒙的不起眼,打制兵刃却是再合适不过,我与将作监老陈关系不错,回头我给你引荐一番,包你满意。”
“是吗,我就说将作监有好东西,那些匠作忒也小气,回头大总管帮我说道说道……”
二人把臂而行,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尉迟宝琪急忙问道:“别走哇,还有一条没断呢,苏老儿活儿做的不利索,贤弟你好歹干完不是?”
崔尧瞪了一眼尉迟二傻,呵呵笑道:“苏将军吃了兵刃的亏,可不是技艺不精,你这憨货说啥呢?”
随后对着苏烈说道:“将军先走,些许粗活,某家做了就是。”
苏烈面色微红,拖过崔大郎说道:“那我等就先告退了,回头大总管须记得帮我联系将作监老陈啊。”
……
……
“呸,你给那老儿留什么脸呢,倚老卖老,有不曾上的凌烟阁,充什么大瓣蒜呢。”
“苏将军只是时运不济,其实腹有韬略的,说不定人家大器晚成呢?”
“呵,黄土埋脖子的年纪,有甚出息?还大器晚成?”
崔尧挥手斩断铁索,拉着尉迟二傻返身归去,路上还在想着,如今高句丽打了一半,将来百济说不得也一并拿下,西突厥这些年也老实的很。
那苏烈将来还会否大器晚成?说来也是有趣,自己现在干的不就是夺了人家的气运吗?
“总之放尊重些,老苏不是庸人,自有大放光彩的一天,没必要为口舌之争得罪了人。”
“兄弟你也太软了,你是大总管,你就是挤兑他又怎么了?他还能咬你不成?且为兄看来,即便做上一场,那老儿也不是兄弟你的对手,何必敬他?你不是老说军中看实力吗?他实力又没你硬扎。”
崔尧劝解道:“听我的,老苏当真不是庸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少些口舌争辩,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