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律面上看不见喜怒。
“这屋子里的事,不能向外透露半句。”
大夫躬身道:“是。”
萧律摆手示意他退出去。
门合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萧律两人。
京城的焰火还在继续绽放,这屋子里被照得明明灭灭。
他眉宇舒展,如释重负坐我身边来。
“除夕夜得到这样的好消息,是个好兆头。”
他无视了我惨白失血的脸色,手往我小腹上探。
可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好消息。
我在最想当娘的时候,失去了我的孩子。又在最不想同他纠缠的时候,又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没有令我有丝毫的欢喜。
反而是无尽的惧怕,不安。
萧律眸色深深道:“你顾好身子,旁的事都不必管。”
莫名其妙,我又能管什么?
但我没有反驳,只无声看着我的小腹,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轻轻抚摸,好似带着无法言诉的眷恋,好似这个生命被他期待已久。
他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握着我脚踝脱去我鞋袜。
“想吃什么让下人吩咐膳房去做,你怀身孕的事谁都别说,跟莲心和红豆也别提。”
他顿了顿,又说:“阿月,我们又过了一岁。”
我仍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