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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开始住的并不是那个渔村。
是另外一个村庄,以兄妹的身份住了几日。
那些没成婚的甚至成了婚的男子,总以很异样的目光盯着南书月,还说些露骨的话。
媒婆屡屡上门。
隔壁大婶张口就是问她生辰八字,说要同自家小子合一合。
住在村庄的第三日,几名恶霸上门,拿了几块碎银在我面前显摆,说是给南书月的聘礼。
也不问问她是不是同意,上手便要抓人。
这般畜生行径。
我忍无可忍的踹飞他,三两下打的这几人吐血逃窜。
……
故而搬到渔村时,我们不再自称兄妹。
直接对外称是夫妻,免去一些骚扰和麻烦。
运气也好,这渔村里女多男少,村民都相对淳朴一些。
南书月做的菜偏甜,是楚地菜的口味,却很合我胃口。
看她在灶头前忙活,我骄傲得很。
皇帝的嫔妃做菜给我吃,我可不是出息了?
我也不能白吃,她忙的时候我便打下手,在旁劈柴生火,擦擦灶头洗洗碗也好。
每每在村里头碰到一些大婶,她们提起南书月,一口一个你娘子。
以至于我会有一种错觉。
我已经成家了,而那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