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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肯定是走不了的。
马场。
傅景淮勒停白马,抱着温瓷跃下马背。
扶她站稳。
手却是没离开,半揽着她问:“吓着了吧?”
温瓷从小到大,都是越遇到事时越沉静,刚才在马背上没觉得多紧张,这会儿心头才感到一丝后怕。
但面对傅景淮的询问,她还是摇了头:“我没事。”
说完,看了眼手上的腕表。
刚才跳过来,手腕不知磕到了哪儿,腕表的壳子裂了。
傅景淮又问:“手受伤了?”
温瓷:“没有。”
腕表回去换个壳子就好了。
副官和马场管事们听到枪响,第一时间飞奔了过来。
管事们见状。
脸都白了。
一个个吓的哆哆嗦嗦不敢上前。
贺川也赶到了。
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他急出了一身冷汗,上前问道:“什么情况?”
傅景淮:“估计有人动了手脚。”
目光扫过围栏另一边,沉声下令:“那边的,不管什么身份,全给我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