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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整晚,这间牢房里的哀嚎声就没有断过。
中途,贺川先出去了。
接着是尹西峰。
翌日天亮,傅景淮从牢房里出来。
严松本来准备了帕子,想让他擦擦手上的血,看到他的模样,眼底闪过丝惊讶,又道:“我回去给少帅拿身衣服。”
傅景淮:“不用。”
温瓷看不见。
别人看到,他也不在乎。
路上,尹西峰道:“这人看上去文邹邹的,不像能扛事的。打成这样还不松口,你说,会不会就是他一个人干的,没有帮手?”
傅景淮眸色很沉。
“他这些年在国外,就算因为施老的关系,他知道我岳父是申城银行行长,可他又怎么知道政府放债券的事儿?还能利用受政府债券损害的人,去报复温瓷。”
“不止如此。”
“他还知道大嫂容不下温瓷,在温瓷失踪后,给大嫂传信。通过大嫂告诉姆妈,叫姆妈施压,想让我放弃温瓷。”
“没有帮手,他做不到这些。”
“还有,他认为施家的人是被我杀的,有人在误导他。”
但凡认真调查过,就该知道,施家那些人的死根本怪不到他和温瓷头上。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施爱媛。
尹西峰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