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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她父亲早就有预谋,一直守在家里不让她离家半步。
幸亏刚才区上专门派人叫他回去,何伦竹这才抽出时间在半路上遇到了柳青青他们。
到何伦竹家避灾是预先安排好的,何伦竹的父亲何天生是越里区区委书记,相对来说比其他地方安全系数要高些。
柳青青、竹节和贾仁慈一路小跑到了何伦竹家里,便一头栽在了床上。
经过这次大逃亡,无论在体力还是精力上,他们都筋疲力尽了。
柳青青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醒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飘了过来。
屋子很暗,牛肋巴窗子装得很高,光线几乎被屋檐全罩住了,房上的几张“亮瓦”也被树叶覆盖了,整座房子好像处于一种黄昏状态。
是何伦竹,柳青青眨了几次略有些胀胀的眼睛才看清来人。
“他们呢?”柳青青问。
“起来了,也刚起来。”何伦竹笑着说。
“这一仗逃得光荣,马拉松式的长跑!”柳青青自嘲一声,翻身坐起,穿上棉袄,抚摸着脚说:
“一气跑这么远我还是第一次,苦了我这双脚,象被棒槌重重槌过一番似的。”
“还痛吗?”何伦竹担心地问。
“还有一点,不过睡了一觉好多了。”柳青青四处望了望:“你家人呢?”
“我是独生子,我妈早就出去挣工分去了,就我一人在家看屋……饭已煮好了。”
“哦,原来你是区长的独根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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