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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混沌本源（第5页）

丰度指着那些死骨：“这些东西被混沌之力击杀后，没有留下任何污染雾气。按理说，暗面生物死后都会释放怨念和污染，但这里……干干净净。”

他抬头看向姜帅，眼中卦力流转：“混沌之力，不仅能杀死它们，还能净化它们。”

姜帅闭着眼，没有回答。

因为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混沌核。

那颗在他丹田深处缓缓旋转的混沌核，此刻正微微发热。那热度不是灼烧，而是……某种满足感。

仿佛它在吸收着什么。

姜帅内视己身，仔细观察。他发现，那些被混沌之力击杀的暗面生物，在湮灭的瞬间，会释放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灰蒙蒙的能量。那能量被混沌核吸入，然后……消失。

不是被消耗，而是被吸收。

“你感觉到了吗？”丰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帅睁开眼，看向他。

丰度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平时那副痞气：“混沌核，在吸收暗面中的某种东西。不是灵力，不是法则，而是……我猜，是混沌本源。”

混沌本源。

姜帅眉头微蹙：“暗面有混沌本源？”

“不知道。”丰度摇头，“但你想，混沌是万物的起点，也是万物的终点。暗面作为现世的倒影，作为一切终结的归宿，很可能蕴含着最原始的混沌气息。而那些暗面生物，本身就是由怨念、死亡、虚无这些东西构成的——它们的本质，或许就与混沌有关。”

他顿了顿，看向姜帅，目光深邃：

“混沌体与暗面的特殊关联……或许，你来这里，不是偶然。”

不是偶然。

姜帅沉默。

他想起太公留下的手札，想起那九座需要混沌血脉激活的祭坛，想起母亲分身镇守千年的罪渊，想起阿姐残魂流落的魂河。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