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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她亲自找寻那东西的下落,一旦东西到手,必不会久留她。
纵使无功而返,也会一直囚着她、折磨她,迫使她主动开口,撬开她硬挺的嘴角。
彼时,在劫难逃已是无疑。
他们暴戾、无性,必定会对她身边之人动手。
一如她无法自保的幼子、一如眼下尚在休喘的霍时锦。
她绝不会眼睁睁观望,任由事情的发生。
她决心主动去找寻,那件东西的下落。
纵使不是为了自保,为了她身边之人的安健,也能就此要挟、威慑,为身边之人谋一丝活下去的希冀。
为他日的脱身,争取些许的时间,做下一步的打算。
如今她在明,那伙人潜藏在暗,无论做什么皆不便捷,甚有所顾虑,无法轻易现身。
他们对东西的执着,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他们早已跟在她身边,年数不短,只是她未有所察。
他们悄然渗透进她的周身,至此摸清了她。
俨然知晓她的身份,以及当年错综复杂之事。
他们定然知晓那东西是什么!
若非嫣国当年的敌国,便是生有反心的皇室之人。
那件东西必然与皇室有关,也应与权力、皇位有关。
她当年的流落,想来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们知晓东西在她手中,已然势在必得,恐生差错,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将她顺出宫庭,偶然间脱手,无意落到沈家夫妇手里,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正是与她有过接触,故而了然她的为人处世,轻易便能猜中她的动向,猜中她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