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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暗自屏退了门口的侍从。
他会一直守着落笙,已无需门口的侍从。
刻意屏退侍从,也只是恐落笙会不自在。
周遭陡然间沉寂,衬得哨声嘈杂、刺耳。
两人间的气氛,异常微妙。
四目相对时,落笙自觉偏开了头,转而透过窗口看向院子。
连她自己也不知在看什么,只是需要一些东西转移目光,故而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的花草树木。
哨声久久未曾间断,落笙静看着声音来源处,没什么明显的反应。
他越是急切,她越是冷静。
她并非傻子,会随意任人摆布。
她既决心活着,便不会轻易以身涉险。
他们莫名的存在,始终让她觉得危险。
越是过多的接触,她知道的便越多,他们便越难留她,她便越难脱身。
既已选择收手,决心抽离,便不该纠缠不休,频繁的往来、会面。
从出事至当下,那样血淋淋的场面,他皆未曾露面。
纵是冷血无情,纵只是显浅交情,纵他身手敏捷,却一次也没有现身。
凭着这样的境地,她如何能指望他会带她离开。
本就是权宜之计,她也未曾抱有太大的希望,成了自然是好事,不成她也不会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