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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这个堂侄今年十四虚岁,于他亦侄亦弟。且衍璜为人清静正直,身上丝毫没有贵族子弟的跋扈贪靡之气,胤禛很欣赏。论起来,显亲王富绶已死,衍璜应当袭显亲王爵位。但如今有八旗兵役制管着,衍璜须得过了那一关才行,因此一直做着世子。
胤禛眼缘,俩人感情好,私下里一直这么着。
胤禛最一板一眼讲究礼数的,跟他却另一样儿,“坐下说话。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蹭饭呗。”
胤禛脸上透出一丝笑意,“高福,让厨房做显亲王爱吃的那几样来。”
“喳。”高福得令去办。
衍璜道:“四叔,怎么瞧您这脸色,不大高兴啊?”
“偏让你瞧见了!”胤禛轻斥,表情却又柔和了一些。
衍璜想了想:“是南巡的事儿?四叔是担心那白喉疫症?”
胤禛叹息:“也不知到底怎样了。阿玛日夜操劳,不知圣体安康与否。弘晖已五日未曾来信了。”
若非情势严峻,弘晖断不会为避嫌不写信。又或者,弘晖染上了?不能啊……那样的话,早该来消息告知了。
胤禛很不安。老爹和儿子,哪个也别有事!
衍璜沉默无语。
胤禛自己醒过神儿,见他哪个样子,倒笑了:“你这会儿不说宽慰我,做那憋屈样子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