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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逐渐在十分钟后消弭,期间谁也没有放开。
而另一种疼痛升起——恐慌。
伊斯梅尔挣开了怀抱和巴芙特的手,就仿佛大梦一场惊醒般退后了几步,还是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查尔斯眼疾手快地拦了一下环在腰间,才没让人绊到身后的茶几。
伊斯梅尔没工夫去理会查尔斯有些过界的动作,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仿佛冷静下来似的,他对巴芙特和希斯克利说:
“我改主意了。”
“什么?”
“生日宴会我会参加,照旧举办吧。”
说完,伊斯梅尔没有多一刻停留,转身就回了楼上。
没有人拦他,只是各自心忧。
……
伊斯梅尔现在脑子很乱。
他甚至想把系统揪出来质问一番,质问什么?
质问系统是不是将他也变成了一串数据,然后随意篡改了他的感情。不然,他怎么会感到很温暖?
不可能。
伊斯梅尔怀疑自己已经快要分不清了,他迫切地需要知道自己处在虚拟之中,不该对虚拟的事物产生情感。
于是,伊斯梅尔起身打碎了床头上的花瓶,里面的铃兰花就随着清澈的水泼洒在地毯上,花瓶没碎,却被伊斯梅尔一手捏爆。
碎片四散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