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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已然通红一片,再回头时眸中狠厉非常,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单枪匹马难敌四人,傅霁寒几乎被拖上了车,重新关进了别墅的阁楼里。
傅老爷子站在门外,语气沉沉:“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傅氏垂危正是需要你的时候。这时候曝光你这份见不得光的丑闻,不光你这辈子抬不起头,整个傅氏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这个破公司,谁要谁拿去。”
“你!”
“放我出去,我要去找盛意。”
“那个姓盛的孩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明知道傅氏现在是什么情况,居然还敢一开口就是两百万!你必须跟他分开!”
“我再说一遍,不可能。”黑暗中,傅霁寒的目光阴狠无情。
他被连着关了近半个多月,对于跟盛意分手这件事,傅霁寒咬得很紧,不论怎么逼迫他,他都不肯松口。
“不松口,就打到这个孽障松口为止。”
傅老爷子在傅家德高望重,向来说一不二,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贤孙的狗屁道理,把傅霁寒打成了高烧,半死不活地躺在那张坚硬的矮床上。
徐云锦心疼地来看过他几次,看着浑身是伤却还在硬挺着的儿子,忍不住流了几次泪。
期间傅霁寒私自逃出去过一次,傅老爷子的人驾轻就熟地在那个老旧的小区找到他。抓他回来的时候,傅霁寒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他眼眶猩红,对着人嘶吼:“盛意人呢?!他在哪里??!”
老小区的房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