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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霁寒眉眼一沉:“有人威胁傅明鹤。”
“是……”林飞说,“这个人很可能是您的母亲。因为在生产前一天,她去您父亲的私人别墅见过他。当然这只是猜测,我们不知道她到底去做了什么。”
“傅承业呢?”
“您母亲走后,没多久来过一群人带走了您父亲的伴侣。根据当时的仆人回忆,他们当中就有傅承业。”
“我知道了。”傅霁寒缄默了一瞬,突然问:“傅明鹤后来那位伴侣怎么样了,人得救了吗?”
顿了顿,林飞说:“他自杀了。”
心上莫名一窒,傅霁寒心情复杂。
他挂了电话,仰头看了看天边西垂的太阳,眼神中有些茫然。
五点闭展,盛意和几名同样爱好摄影的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在大门口告别。
傅霁寒说会在大门口等他,盛意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了一下,在一处拐角看见他面色沉默地站在那里,浑身的气质冷淡。
傅霁寒身材修长,低垂着头的时候仿佛一根被压弯的竹子。
他抬腿走过去,在傅霁寒面前叹气说:“摄影展是不是很无聊的?其实你没必要一定要陪……”
面前的男人忽然垂首埋在他肩颈,说话时呼吸声很重:“盛意。”
他只是轻轻地靠着,既没有伸手去抱人,也没说多余的话。
盛意僵硬了一下:“怎、怎么了?”
周遭人来人往,盛意能看出来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因此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