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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将他的头发压在脖子周围,有点痒痒的,但好歹风吹不起来。他在酒店门口走来走去好几趟,将路过的车都看了个遍,想着下一辆会不会就是俞知游。
那辆等了很久的车终于出现在眼前时,雨声全都消失在耳中,他只看见俞知游放下车窗朝他招手,听见俞知游说:“上车,傻站在那里冷不冷啊。”
他撑开伞走向俞知游,在心里将想问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个遍,坐上车时却不急着问了。
因为他需要先回应来自俞知游的想念。
这个吻的时间有些长,明明才分开不久,就连一天都没有。但那些最坏的结果都没有发生,这对陈向喧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事。
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俞知游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头绳为他扎上头发,头发从围巾里被拨起来,顺着脖子朝上有些微微地刺痒。他看着俞知游偏着脑袋认真地替他拢起发,手指从发间插过,陈向喧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酒还是俞知游自己调的,陈向喧没有管他。
喝多了也好,人有时候就是需要发泄,情绪总得找个出口。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但酒量没考虑让他撑过这个夜晚,当俞知游开始有要吐的征兆时,陈向喧就已经提起桶给他接上了。
俞知游说话都开始磕巴,他晃晃脑袋说道:“有点想睡了。”
陈向喧比画着:就睡二楼,外面雨大,你走不稳。
“我现在,看你都是……残影,”俞知游指着大门口大手一挥,“走!回酒店!”
陈向喧扶着他的脑袋看向二楼又看向自己,比画出:二楼。
“酒店!”俞知游一拍桌子“酒——店!”
他又比画: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