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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为什么一定要学跳伞?”软的不行来硬的。
“因为你是一个特种兵。”他给她也套上一件薄薄的外套,外套是防水的料子,极轻盈,林微一看便知道这是跳伞的特殊装备。
她抗拒的扯外套想脱掉,他却瞪着她:“林微,这是命令。”
“什么屁命令。我从来没把你当首长。”
“我从来都是你的首长,不管你当不当。”他把她扯到一侧悬崖,把她送上崖壁攀爬:“爬上去。”
悬崖上有一些坑坑洼洼,可以支持攀爬,想来是多年来士兵们训练的成果。
她爬到高处的目的,就是为了往下跳?往下跳的结果就是:要么摔死要么吓死?
明知道上到崖顶相当于送死,所以林微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上去。
聂皓天却在下搂着她的腰:“上去。”
“不,我怕。”
“这样还怕?”他搂她腰际的手突然向下滑,托着她的臀部向上一顶,还顺手一捏。
“喂,不要脸。”她又被揩油,又羞又急,不得不顺着他的力度往上攀,为了逃脱他那紧贴追身的手掌,她还爬得像个猴子一样飞快。
她在特种兵训练了两周,现在攀爬这种悬崖已变成小菜一碟。只一会儿,两个人便上到高点。
平坦的石质崖顶,后面的原始林木之外,一处平坦的巨石台上,摆放着跳伞的用具。
林微站在空荡荡的平台处,北风像是从天空尽头吹过来,刮在她的耳边发出的“嗖嗖”的风声,活像她心底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