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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余味开心, 希望余一书可以继续爱他, 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能像小时候一样单纯。
余一书按捺情绪, 努力粉饰太平,挂笑同大家分析城建的风向。
酒足饭饱,一桌人离开后, 余一书压抑着脾气将余味拉到饭店外,忍无可忍, 破开那道维系的僵持线, 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对刘阿姨这么不友好?
余味盯着街对面的灯火,目光毫无温度,他故意不看他, 冷冷道:“你要养我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你要娶她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你要和她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何必现在来问我喜不喜欢她呢?”
余一书问过,可在余味眼里就是通知,他的意见或是答案就是狗屁,根本不重要。
他唇角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空洞地视向模糊的灯影处,“我重要吗?”
他想同今日内心难得敏感的鸡仔说一句话,有些事有些人回不去了。
就像小朋友长大变高,再也不是小人国子民一样。
大人也不愿意再低头配合他们半高不高的高度。
余味知道,自己变成了尴尬的存在。
*
从某一天起,在余味心中,他的亲人只有爷爷奶奶和远方的妈妈,他的爸爸已经是别人的爸爸。
他喜欢看周沫同周群相处,没有小心翼翼的讨好或是紧张兮兮的回避,是最纯粹的亲情。
又关心你又嫌弃你。
周沫做不出题目锤脑袋,周群赶紧拉开他的手嘲笑她,“可别锤了,本来就笨,再捶捶扁了丑得都嫁不出去了。”
周沫撇嘴,转头问正在思考亲情的余味,“余味你说我会嫁不出去吗?”她在班里可是超多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