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业绥细微的叹息声中似有愠怒跻身其中,他知道女子是不会与自己诉说委屈的,只好陪着嗤笑道:“你倒是客气,喊个仆妇做嫂妇,还平白为我认了个兄长。”
谢宝因察觉到他的怒气,反坦然作笑:“郎君都知道了?”
湿发擦干,林业绥将巾帕扔到立在东墙的横杆上,为女子挽发:“我说过,你是林氏的女君,家里的事全都由你做主。”
话是如此说,可...姑氏不能不敬。
谢宝因把玩着手里的白玉簪,掩好心绪,嗟叹:“夫人是生下郎君的人,这些年能有个体己人不容易,敬着点也没什么。”
郗氏丧母本就可怜,后因这事被身边众人嫌恶,多年只有吴老媪在身边,与她知冷知热,几十年的情谊也非自己能比。
林业绥稍弯腰,从女子掌中抽走玉簪,插入挽好的髻中:“本朝讲孝,而非愚孝。”
“幼福知道了。”一番试探,谢宝因笑意浮上嘴角,好戏即将开场。
半晌,她又打趣道:“郎君怎么会挽女子的发?”
林业绥没应答,掌心覆在女子颈背,薄茧使人酥麻颤栗。
“今夜在这里睡还是回去?”
“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hhh为了阅读体验以及大家的身心考虑,建议大家可以攒几章一起看,到时候看男女主一起联手虐渣。(宝因哭不是因为白天的事~另有原因)
棉纸:北方以桑树茎皮纤维造纸,质地优良,拉力强,纸纹扯断如棉丝,所以称棉纸。
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