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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殿下找下官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我知道老五和你说了什么,但我要说的是,三哥不是我杀的。”四皇子放下手中的茶碗,正色道。
“既然此事与三哥有关,那我也没必要插手。你若说为了嫁祸给五弟,那也犯不着害了三哥。”
“因为我手里有不少五弟的把柄,例如三年前的水患,五弟一脉中饱私囊;还有督造皇陵一事,你以为他没动手脚吗?”
苏轶昭相信每一位皇子手里的银子都不是干净的,要上位之前,银子、人才,缺一不可。
“还有六品以下武职的买卖,他督管吏部那一年,不知得了多少好处。”
“那您为何不揭发他?”苏轶昭感到奇怪,这么多罪责,应该可以让五皇子丢差事好几年吧?
就凭水患一事皇上就忍不了,因为皇上最痛恨这些。
四皇子看向苏轶昭,沉默片刻之后,道:“因为我要留着老五,让他对付其他皇子。这些皇子中,老五最聪慧,善于谋略。”
苏轶昭不知该说这位坦白,还是该说他已经毫无顾忌。
“是我做的,我都承认。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撒谎。三哥不是我杀的,也不是老五杀的。”
“您就不怕有变数吗?还有四天才是立储大典。”苏轶昭不理解,为什么这么早说出来。
“不怕,我手里有老五这么多把柄,我为何要怕他?”
四皇子成竹在胸,“但我和老五一起长大,他从小就依赖我,我不忍心将他关在宗人府。等他出来,我就让他去封地,全了兄弟的情面。”
望着四皇子幽深的眼眸,她觉得四皇子比自己想象地更可怕。
“那您认为三皇子是谁杀的?”苏轶昭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