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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虫A头上的须须动了几下,忽然窸窸窣窣地大喊一声:“不好!”接着把自己扔到地上,身体截节分离,趴在眼泪里又开始哭。
静静:“……”
忽然就不想管它了呢。
看了眼表,她咬咬下唇,蹲下来,试着摸了摸它不知道那个地方。
紧张虫A两只眼珠转过来看她,静静掏出一个盆,哄孩子一样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比起伤心,你不想先看看这个吗?”她晃了晃盆,递到它面前。
它一下就不哭了。
紧张虫A迅速爬起来,把自己组装好,两只前足抓住盆,翻来覆去看了看,颤动着触须探索它。
好像小孩子。
静静微笑了一下。
“如果你喜欢,这个给你吧。”反正自从确定要常来这里,她就批发了几百个盆。
“给撒西?”
那个小虫看上去很开心。
“你是撒西?”
紧张虫A点了点头。
“那就给撒西。”静静笑看着它。
撒西窸窣了几声,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愉悦。
“它很稀有。”它用前足抓紧钛合金盆,“只有十几个兄弟有,只有作战部队有,工队没有,撒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