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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曦知道他们说的是昨天裂开的那半枚玉佩,但对方污蔑是她偷走,就晃晃手上的玉镯,皱眉不屑道:“当然没有,什么破玉佩能让本姑娘看得上眼?”
还不等胡县令继续询问,那赵府仆役就跳出来大声呵斥道:“大胆刁民!胡大人可是朝廷命官!大人问话,在这公堂之上,尔等为何不跪!”
在他印象中,平民百姓凡是有冤屈来到县衙击鼓鸣冤的,除非有功名在身,否则都要先跪拜主官,吃一顿杀威棒再说事。
想来是胡大人忘了,自己得提醒一下。
别说,由于墨非和林沐曦是押着官差进来,跟平常完全不同,胡县令还真是忘了这茬。
“啪!”
“升堂!”
胡县令大喝一声。
左右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间,威武之声慢了半拍才响彻公堂。
外面围观的百姓看到这滑稽一幕,纷纷喝起了倒彩。
“嘿!大伙看呐,县衙里先问话,后升堂了啊!”
“声音喊这么小,没吃饭是吧!”
“肯定是没吃啊,没看胡县令连惊堂木都握不住了么?”
县衙门口顿时吵闹的跟菜市场一样。
胡县令忍无可忍,脸色一沉扔出一枚令牌,让两个衙役拿着杀威棒守在门口,谁再扰乱公堂,就拖进来打一顿。
临月城不大,城里人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众人给衙役几分薄面,从大声嚷嚷,变成了窃窃私语。
见外面安静一些,胡县令才又一拍醒木,问道:“堂下何人,面见本官,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