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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徐珵手中的劳工月俸,那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更不要说物资采买的资金了。
这种钱,只需要略微操作,完全可以收入私囊。
“入夜后,都打起精神,这雨来得猛烈,说不定上游什么时候就传来情况了。”
以人力为预警体系,时效性十分关键,面对自然的力量,晚一步,沿途受灾百姓就要多几千户。
“明白!”
吏员点头。
黄河也不可能仅仅靠徐珵就能治理,为此,朝廷派遣了诸多吏员协助。
而这些吏员,多是学校生员。
相比那些寒窗苦读数十载的书生,这些生员更加能吃苦。
流水卷起河床的泥沙,使得河面混浊,犹如含怒蛟龙,雨滴落下似鳞片。
“回去吧。”
徐珵皱着眉,望着起伏不定的河面,叹了口气道。
尽人事,听天命。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众人顺着河道往下游走,泥泞的路面,溅起的黄泥水落在裤脚上,留下斑斑痕迹。
沿途的麦田,田埂间的水渠,将多余的水排出田地,顺着沟渠往内陆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