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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澄支支吾吾道:“就这么找啊找啊,就找到了……”
他在心里快速思索,这地想要全部保住估计是不可能了,但全部上交也不是他的风格,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下一点。
这话术得好好想想。
张执事一下就沉默了,他走上前去,抓了一把灵壤,细细感受着其中蕴藏的灵气,目光则在眼前这片土地上打量。
这小子,干得真是够绝的,连犄角旮旯里的灵壤都翻出来了,真是一点都没给馆里留下。
“……馆主啊馆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张叔……”
“叫执事吧。”
张执事直觉这声张叔没安好心。
方澄垮起个批脸:“叔,您之前还让我叫叔来着,还说有事尽管找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您知道的,我从小父母双亡,家里也没个亲戚,好不容易认了个叔,将来还想着给您老送终呢,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行了行了,我儿女双全,用得着你小子送终?”张执事一脸无语,瞪了他一眼,走到一边摸出电话,给杨馆主拨了过去。
电话忙音响起,方澄眼巴巴地看着,跟街边乞讨的乞丐似的。
张执事看得头疼,扭过身去。
电话接通。
“馆主,事发了。”
对面的杨馆主愣了愣,声音微沉:“青训营那两个老东西又闹事了?”
“不是,是方澄那小子,他圈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