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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让一整晚都睡得挺香,宁稚却睡不安稳,担心他睡着后呕吐,不时醒来,快天亮的时候好不容易睡沉了,萧让咳嗽了一声,她又惊醒。
干脆睡不着了,起床准备早餐。
萧让依旧睡到闹钟响才起床,摸到厨房,从身后抱住宁稚:“老婆对不起。”
宁稚把奶锅里的鲜乳倒进杯子里:“哪里做错了?”
“我昨天不应该喝那么多酒,害你一晚上没睡好。”
宁稚冷笑一声:“你喝酒之前,就没想到我会睡不好?”
萧让讨好道:“当然想到了!所以他们还要我喝,我坚决不再喝!”
“哦?这么说,我还得夸你来着?”
“倒也不用夸我,”萧让把脸凑过去,嘴唇嘟嘟的,“亲一下就好。”
宁稚抬手把他的脸挡开,拿着两杯牛奶放到餐桌上。
“你昨晚没洗澡,快去洗吧。浑身都很臭。”
“遵命!”
萧让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西裤,头发用发胶往后拨去,整个人清隽而精神。
他在宁稚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手边的蜂蜜水一饮而尽,开始啃玉米。
他问宁稚:“今儿忙吗?要不请假在家休息吧?”
宁稚叹气:“忙倒是不忙,就是烦得很。”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