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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符合什么情况能旁听。”
“刑事案不公开审理居多,商业案参与旁听比较容易。”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掉口红,“沈律师打官司的风采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秘书很惊讶,“您想听吗。”
“正好闲得无聊,你带个路。”
她微笑说,“您跟我来。”
我们赶到1号法庭时,庭审进行了三分之二,正在休庭阶段,秘书拿了一张事务所的证件带我进入,安排我坐在末排,示意我看一扇小门,
“沈律师在里面。”我说,“有劳你了。”
她很客气,“我的本职。”
我坐了没多久,沈怀南在两名工作人员的引路下重返被告席,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商务制服,高大颀长的身躯衬得英姿勃发,他朝宣判席的方
向颔首,荣辉的律师也入座。
助手整理答辩书时,沈怀南似是感知到有人在特别关注他,他转头,准确无误定格在旁听席上的我,他有一刹的愕然,紧接着法官宣布开庭,
他波澜不惊收回了视线。
我接触过许许多多的面目,真与假,虚与实,罪孽和伪善。他们十之八九自命不凡,掌管一座城市特定领域的生死存亡,骨子里的豪情和猖狂
像最毒的药丸,诱惑着千千万万女子跳进钱色的深渊。
沈怀南则完全不同,或者说他和许柏承不同。
他有一股特殊的气质,无法隐藏,也无法刻意,温润如春风,是剔透无暇的玉,许柏承是强势凶悍的烈马,同等价值连城,又迥异而矛盾。
荣辉的律师作为原告代理人开庭后第一时间申辩,“荣辉集团于去年12月16日签署了购买合约,同内容的合约重复性签署则第二版本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