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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3页）

他捡起卡在装饰物边缘的半截香烟。

我和程世洵的秘书互相摸底时，他等候我的工夫吸了半支，焚上的是余下的半支。

我勾手指，“给我吸。”

沈怀南掰开我唇齿，我没注意他递来的是烟头或烟蒂，被焚着火苗的烟头烫了下唇，灼人的热度燎得我全身抽搐了一下，他笑声很轻，从喉咙渗出，“疼吗。”

我凝望他，“原来沈律师喜欢恶趣味。”

他骨节修长的食指弹了弹我胸口，“我喜欢毁掉许太太。”

我夺过他指间的香烟，“毁掉我什么。”

他嗓音喑哑，“毁掉你的得意。”

我擦拭着真皮座椅沾染的污渍，“我得意吗。”

他扭头，闭上眼，“因为许太太得逞了，你当然可以得意。”

我把烟头抵在他的锁骨。

沈怀南的肌肤有多么白皙，烫出的红斑便多么皮开肉绽，他一声不吭，只忍受着，我看到他的痛感，痛苦与未曾消褪的余韵死死交缠，倒映在他霁月光风的面孔。

许崇文回海城的当天，我凑巧夜晚失眠，早晨睡过了头，临近中午时才昏昏沉沉下床洗漱，在妆台前化妆。

一夜静音的手机显示有十八个未接来电，十六个是许崇文的司机，一个是阿季，一个是尹正梧，尹正梧在电话后发了短讯，通知我江闻能出场了。

我回复他：细节有问题吗。

尹正梧一直在等我的回音，短信发出，他立马跟进电话，我眼疾手快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