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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摄像,客人身份的缘故,都注重隐私,随从都极少携带,联络了哪些朋友,是不许外泄的。”
我心里有了数,笑说不碍事,几千块钱而已,丢了再买。
我和侍者东拉西扯聊了几句,便让他下去了,我为了混熟打消他对我的关注,形单影只出入隐晦地带的女人,很容易滋生怀疑,不排除他们盯梢我。
我拧动门锁,扒头左右窥伺,确定无人游移巡逻,蹑手蹑脚的跨出。
隔壁房门严丝合缝,半点声响不漏,张世豪对付郑总长绰绰有余,我不记挂,回廊尽头的套间吸引了我注意。
我藏匿在拐角的墙根,全神贯注监视,偶尔侍者进出顾不及门,落了两三厘的缝隙,关彦庭挺拔魁梧的姿态若隐若现,我认得他,人山人海也辨不错,他出身军统,气质冷冽出众,何时何地都站如松柏,风华翩翩。
他蓄着胡茬,薄薄的青色,附着一片刚烈坚硬的浓黑,惊鸿一瞥间,铁血汉子的味道更加浓郁。
我从没遇到过,下巴长满胡茬的男人,不脏污不苍老,竟如此英武好看的。
记得米兰劝诫我,关太太何其荣耀,世间女人求不来的福分,或许她没错,可高深莫测的关彦庭,让我很累。
我无法对他动情。
亦如他喜欢我,也有一部分建立在操纵其他男人、遮云蔽日的兴趣和需求。
我们太不纯粹,这份不纯粹,胜过祖宗,胜过张世豪,甚至胜过昔年种种玩弄我肉体的男人。
一辈子不长不短,不该和一张面具男生活。
他撕下面具,也不是我能驾驭的关彦庭。
在天高皇帝远的澳门,关彦庭不怵任何同僚,他的警惕十分松懈,侍者上齐茶点,他并未叮嘱关门,满室的熏香浓稠得呛鼻,侍者为通风,留了一道口。
我倾压上半身,往里面瞟,背对我而立的男子,轮廓在灯火映照下逐渐分明,是祁东。
听了祖宗揭秘,我再面对他,倍感阴恻恻的。
“沈良州先发制人,而张世豪孤注一掷。后者多活一日,都是白捡的,前者的贪图大,所以他焦躁。张世豪横扫千军,澳门混得风生水起,超出沈良州预料。再放任不理,他一旦回东北,沈国安没升,您也没倒,小祖宗的命反而朝不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