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7章(第1页)

蔺承佑思忖着道:“可是当晚彩凤楼的伶人不下百人,怎么就挑中了她们三个?”

绝圣和弃智因为没能帮上师兄,刚才一直没好意思插话,这时弃智歪头端详着滕玉意道:“师兄,有件事我早就想说了,滕娘子和卷儿梨长得有点像。”

绝圣也点点头:“对对对,都是皮肤雪白,眼睛乌黑乌黑的。那个被毁容的葛巾娘子也是这种长相,乍看不像,细看才觉得有些神似。”

滕绍面色有些不怡。

蔺承佑上回压根没正眼看过卷儿梨和葛巾,听了这话有些意想不到,瞥了眼滕绍的神色,装模作样喝道:“放肆,怎么能把滕娘子和伶人相提并论?滕将军,滕娘子,小师弟口无遮拦,千万别往心里去。”

滕玉意微微一笑,示意绝圣和弃智不必介怀,滕绍拱了拱手:“二位道长也是为了捉妖,又何错之有。”

不料见美不知死活开了口:“白日老道随世子去彩凤楼查案,也曾跟葛巾和卷儿梨打过照面,葛巾毁了容看不出究竟,但卷儿梨眉眼与滕娘子有些挂相是事实。世子,你打听这个,该不是想摸清尸邪怎么挑选第一颗心吧。”

蔺承佑嗯了一声:“《天师降魔传》记过一桩异事,说两百年前出过一具怪尸,作派与尸邪一模一样。怪尸生前是一位大兴鞫狱的酷吏,死前就残忍嗜杀,死后祸害了数十条人命,死者均被人剜心而亡。

“怪的是被这怪尸害死之人,无一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历来都认为尸邪为了滋养容颜只挑少年女子下手,因此无论《天师降魔传》还是《妖经》,都没将这怪尸认作是尸邪。可如果这结论错了呢?尸邪剜心的目的并非食用,而是为了补心。”

见美一拍大腿:“补心!为了严丝合缝,自然要找跟自己心脏大小差不多之人下手,有些严苛的尸邪,譬如那位酷吏,对猎物的年龄都要求一致。这也就说得通了,那位四十而亡的中年酷吏为何喜欢挑同年龄的男子下手了。”

蔺承佑道:“我不知尸邪为何挑中她们三个,但它出阵之后虽吸干了不少人的血,却一直未剜心,可见第一颗心对它来说意义非凡。今晚事败,再想捉它们可谓难上加难,我现在有个主意,只是还需与滕将军商议。”

滕绍肃容道:“今晚幸赖世子和诸位道长相护,吾儿方能安然无恙,有什么话世子只管交代,只要能除去两怪,滕某愿全力配合。”

蔺承佑道:“虽说尸邪白日也能出来行走,但夜间才会阴力大盛,明日白昼我会带人在城内外搜捕,若是没能找到它和金衣公子的行踪,那么只能请令嫒去彩凤楼盘桓几夜了。”

去彩凤楼住?滕玉意一惊。

众人明白过来,目下已经无法断定尸邪会让谁献祭第一颗心,怕横生枝节,只能将三人集中在一处。再者彩凤楼一向最适合做阴人生意,正是因为地势极阴,以阴化阴正是上佳的降魔之地。

就不知滕绍会不会同意女儿住到妓馆去,谁知滕绍沉思片刻,果决道:“只要能救吾儿,无需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不过滕某有个要求,要么彩凤楼暂时闭馆,要么吾儿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蔺承佑道:“彩凤楼早已闭馆,但馆内庙客、假母、妓人甚多,滕娘子若是前去,自然要乔装一番。”

杜庭兰仍有些头昏欲呕,意识却早已清醒,忍不住问滕玉意:“阿玉。”

热门小说推荐
岗亭外史

岗亭外史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重生之师兄吃糖

重生之师兄吃糖

别人重生都是复仇的,苏凉生可不一样,他不仅要复仇,还要睡到大师兄。可这年头世道不好混啊,是人都爱大师兄,这么多情敌怎么破?小剧场:他哥:只要有我在,小幺不敢说话。许言皱眉,抬眼去看君晗。君晗怯怯的抬起手来,“哥,我在呢。”日常甜蜜:许言:凉生,你过来。苏凉生捂脸娇羞:师兄别着急,容我先脱个衣裳。...

云顶鬼墓寻踪

云顶鬼墓寻踪

吴邪本在西泠印社过着平淡生活,却因一封神秘古朴的信件打破宁静。信中提到“云顶之下,鬼墓重现,长生之秘,等你来探”,勾起了他对往昔冒险经历的回忆以及对长生秘密的探索欲望。他找来胖子和张起灵,三人一同踏上前往云顶鬼墓的征程。一路上,他们遭遇诸多困难与危险。在小镇打听云顶位置时,居民们讳莫如深,种种迹象表明此地神秘而恐怖......

月阑风烬起

月阑风烬起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

征帆天涯

征帆天涯

王厚,一个从山村中走出的青年,因奇遇获得“相通四式”,并以此征帆江湖,弘扬道义。本文又名《为郑和护航》,郑和第六次下西洋为何中途折返,到底发生了什么?请跟随王厚了解整个过程。...

犁汉

犁汉

网文填坑节来袭,独家番外连载爆更,大佬包场免费看。当他醒来时,从此整个世界都变了,他成了东汉末年一个农民。当是时,天下百姓,流离寒暑,转死沟渠,无人殓藏,朽肉枯骸,遂天下疫气横生。而乡野豪强,阡陌纵横,广厦相连,安坐朱门,居陪帷幄,使草莽志士壅塞。他问小民何辜?答:“小民从来生来艰。”他就想问一句:“从来如此,它就对吗”所以他张冲,就要用手中这汉犁,再翻整一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