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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3页）
解释都是狡辩，不如沉默。
卓杭双手置于身后，拳头紧握。
既然无法合作，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卓杭起身，走到门口，穿鞋的速度很慢很慢。
慢到让他想变成门口的收纳柜，赖在这里。
Loft挑高5米，卓杭却觉着被高高的棚顶压得快要透不过气。
他的情绪完全被顾铮操控，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便坠入地狱。
恋爱错觉让他很想滚回屋里抱住顾铮，说：“我好像喜欢你。”
但命运不给反悔的机会，他已经透支了信誉。
卓杭艰难起身，缓缓踏出公寓，关门前听到顾铮说：“周六我会去北市。”
顾铮眼睛很空，声音很小，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你想要钱，我也想要。谁不喜欢钱呢，没什么比钱重要，为什么要与钱过意不去……”
第26章 多空对冲
周六清晨，顾铮随意穿了套运动服，没戴古筝。
昨晚卓杭明确表示，与他只是合作关系。既然对方没那个意思，他何必去热脸贴凉屁股？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满街都是。
卓杭家庭条件不好、性格阴暗扭曲、几乎没有社交能力……也就长了张勉强能看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