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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病了,你就要跟着她,也丢下爸爸跟哥哥吗?」
安安的脸上,已是满脸的眼泪。
但她只是更加用力地,用小手抓紧了我的手,算是无声给了答案。
身后,小年到底是嘶声笑了:「好,哈哈哈,好……」
南下的火车上,安安缩在我怀里。
一直哭,一直哭。
我也想哭。
可我不能哭,我还要哄我的女儿。
我卖掉了手镯,那是我妈临死时留给我的传家宝。
挺不孝的。
她活着时,我也没能多孝顺过她。
我又将身上能卖的,结婚戒指,项链,全部卖了个干净。
全加起来,也不到五万块钱。
但到底是足够了,短期内的住院费用。
但愿,但愿,上天能垂怜,我的安安,能活下来。
但愿,我们一家,还能有团聚的一天。
……
第二张信笺上的字,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