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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泽前往缥缈巷的热血台球室,带上风水母的完整尸体——它在现实中它像一块风干的鱿鱼,白泽用保鲜膜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放进背包中。
这会,正是台球室生意最好的时候,人声鼎沸,烟味弥漫。
白泽低调地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只看到安在忙碌。
高瘦的金发少年系着围裙,戴着一次性手套,娴熟地切着水果拼盘,他专注工作不说话的模样,还是挺帅的。
察觉有人靠近,他迅速抬头,帅气荡然无存。
“哦豁!我的挚友!”
“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最近是否安好?”
“老天知道我有多思念你……来来来,今宵痛饮三千杯,不喝迷糊不归家……”
白泽的头疼了起来,“你妹呢。”
安一惊,笑容僵住:“我的挚友,何故骂人啊,敢问我哪处得罪了你吗?”
“你误会了。”白泽耐着性子解释,“我是说‘你妹呢’,不是说‘你妹’。”
安认真想了想,“哦哦哦,十分抱歉,你们的语言博大精深,我还需要不断地修炼……”
“简在么?我找她有事。”白泽赶忙拉回话题,不然聊到天亮都聊不完。
“她今天出门了。”安回答。
“去哪了?”
“不知道。”安笑了,“我和老妹妹,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她有,你没有。
“我明天再来。”白泽要走,安忽然伸手抓住他:“莫走,我的挚友,老妹妹早猜到你会来找她,这是她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