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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泽说。
“谢了。”钱叔走进病房。
白泽路过,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女孩躺在病床上,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她穿浅蓝色病服,瘦弱苍白,一头柔顺的黑发,白泽只能看到她的侧面,被晨曦染上一层洁白的光晕,文静的发丝被风吹起,像是青春电影中的忧伤剧照。
女孩似乎有所察觉,缓缓侧目。
“咔嚓。”
门合上。
白泽莫名恍惚了下,他没多想,走向电梯口。
“叮。”
电梯门打开,白泽走进去。
同一时间,另一辆电梯开门,一个年轻人走出来。
他高瘦但身材挺阔,五官清秀偏阴柔,眼神疏冷,一头微卷栗发,戴黑框眼镜和灰色口罩,一件浅色衬衫,九分卡其裤加休闲皮鞋,手里拿着一个超薄笔记本电脑包。
他路过钱叔女儿的病房,走向尽头的一间双人病房,推门进去。
床上分别躺着一男一女,穿着病服,正在输液,气色不佳。
男人四十多岁,戴一顶鸭舌帽,遮住光头上的纹身,他满脸伤疤,眼神阴沉,左手衣袖空空荡荡。
女人三十多岁,褐色短发,面部瘦窄、长相刻薄,右小腿的裤子空空荡荡。
“夜毒、夜欺,听说你们出车祸了?”清秀小哥关上病房门,四下检查,又走到窗边,朝外看看,拉上窗帘。
“6层翻的车。”夜欺看着自己的断腿,咬牙切齿,声音微颤,压抑着仇恨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