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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有我在。”徐漾拿过床头的毛巾,给她擦汗。
绵绵按住他正在擦汗的手,不可置信地问:“那年在云河里救我的人,是你?”
徐漾惊讶:“你……不知道?”
绵绵惘然地看着他:“我当时晕过去了。”
徐漾回忆了一下,说:“我以为凌信菲会告诉你。”
绵绵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当时可能也吓怕了,忘了告诉我。”缓和了一会儿,梦中心里的那种痛还是很清晰,绵绵抬头,认真地问他:“所以,这就是你后来都不再出现的原因?”
“我以为你故意忽视……嗯,忽视我的表白,那段时间,就回了香港。”徐漾低低的声音里有着委屈,“我以为你不要我,绵绵,我很受伤……原来你根本不知情……”
绵绵一阵无语,某人真的很会利用她的内疚感,来让她心疼他。
只是,确实有效。
其实那段时间,徐漾回香港,除了“养伤”之外,更是解决一些档案问题,他把还留在英国,正筹备着转向法国的档案全部截了回来。他是打算,不走了。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只是没想到,她最后不知去向。自己的心也跟着沉沦。
毕业晚会是他在回香港之后,首度在云城现身,本着坦诚一切的心跟在她身后,走上天台,只是后来发生的事,不由他控制。之后漫长的等待,他更是甘之如饴。
“绵绵,你从云城到广州,谁也没告诉吗?”心真狠啊。
“嗯,当时心很乱,没必要牵扯太多。”绵绵想了想,“大概,信菲知道一些。”
信菲是她同桌,也是高中最好的朋友,她的事,以及后来的去向,她多少会透露一些给她知道。只是后来听说信菲出国了,两人就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