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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就爱驯野马。\"
鞭梢扫落床头玉雕石榴,鲜红的玛瑙籽滚了满地。
三个月后,韭菜花倚着雕花栏杆干呕时,听见两个洒扫丫鬟在芭蕉丛后嚼舌根。
\"真当自己能母凭子贵?上月跳井的碧桃姐姐不也...\"
\"嘘!王嬷嬷端着药往东厢去了!\"
铜盆砸在地上的巨响惊飞了檐下麻雀。
韭菜花撞开屏风时,正看见柳三娘吹着碗里的热气:
\"到底是长大了,连御史大人的种都敢怀。\"
\"你答应过等我十八岁就许从良!\"
韭菜花攥断腕上的珊瑚串,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青砖地上,
\"我替你挣了七千两雪花银!\"
柳三娘用银匙搅着乌黑药汁:
\"张夫人今早往护城河捞人,你猜捞出什么?\"
突然掐住她脖子灌药,
\"半只翡翠耳坠子,眼熟么?\"
苦涩的药汁混着血腥气往喉咙里钻。
韭菜花死死抓住柳三娘的金镶玉护甲:
\"春杏...你们把春杏...\"
\"那丫头倒硬气,抱着你给的耳坠子跳河。\"
柳三娘甩开她的手,帕子擦拭溅到袖口的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