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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与二姐姐感情深厚,今日怎么不见二姐姐前来送送?其实姐姐不想出府,想必也求过二姐姐了吧,二姐姐怎么说?”
吴三娘收敛了笑意,实事求是地挑拨道。
香梅的脸上顿时青红交加,她的确求过二娘子,只是二娘子说她不能违逆主母,硬是不肯去馥春院求情。
见状,吴三娘又添了一把火:
“我自是知晓姐姐的忠心,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姐姐也要为自己想一想。”
见香梅依旧无动于衷,吴三娘又加了一把柴:
“姐姐难道甘心去阮家,成为那唯一的下人?或说阮家少爷的通房?那阮青郎可不是什么良人呐......再说,阮家能获一次罪,难道就不会获第二次?到时候连累了姐姐,姐姐一个下人......又该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香梅眉心微动,吴三娘瞧得一清二楚,当下便又浇了一把油:
“我不过是想问问姐姐,阮氏可有什么后手,也好做个防备,姐姐何须紧张?姐姐撕了卖身契,成了良民,天高海阔任尔逍遥,这吴府的明争暗斗,与姐姐便没了关系,是不是?”
“好了!三娘子的话......我听明白了。”
香梅终于忍受不了吴三娘的啰嗦,放弃了抵抗。
想起二娘子的狠心,香梅咬咬牙,低声道:“阮姨娘有喜了!”
吴三娘心道,果然!跟她预想的一样,宅斗经典桥段来了!
面上,吴三娘却佯装震惊,随后满脸感激。
“多谢姐姐告知,若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说罢,自袖中掏出一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香梅,香梅正要说赎她用不着这么多时,吴三娘一脸真诚道:
“姐姐拿着,不是给姐姐赎身的,这是盘缠,姐姐是回老家还是做些营生,有了银子也就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