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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容钰一直放任卫京檀这种近乎变态的控制欲,不是因为他喜欢被人监视,而是他享受这种占有卫京檀全部心神的感觉。
这让他有安全感。
容玥惨笑一声,“他真是护着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容玥看着容钰,恨恨道,“树大招风,没听过吗,我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几时。”
容钰冷冷地扯了扯唇,“我不知我能猖狂到几时,但你母亲怕是日后猖狂不了。”
容玥面色铁青,“如果你想对我母亲做什么,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在威胁我吗?”容钰看着他,嗓音低而柔,宛如淙淙清泉,却透着蚀骨的恶意,“死是最容易的事,我不让你死,我要让你好好尝一尝我当初经历的痛苦。”
他命人捆住容玥,一行人往祠堂走去。
不过刚到祠堂门口,便听见一声厉喝,“容钰,你这个不孝子!你在干什么!”
容钰已经到了台阶上,他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容修永,“父亲回来得真快。”
白氏看见容修永,如同看见了救命的浮木,拼命哭喊,“老爷,老爷,你可回来了!快救救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