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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袍二次勃起的间隔时间并不长,被按着肏的时候阴茎也是勃起的状态居多,硬着的性器被撞得前后晃动的场景虽说也挺美妙。有时候秦司用的力狠了,还能听到炮哥阴茎拍到肚皮的撞击声音,可软着的性器同样别有意趣,不仅晃动的幅度更大,软趴趴的色情极了。妙极的是疲软的性器晃动的时候,还会打着圈儿转,晃成一个很大的圆弧,即放肆又放荡。
既然都已经上了床,让这个年轻人再次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王袍也从不是扭捏的人,秦司笑得烂漫极了,轻轻柔柔又甜甜蜜蜜地亲完他的嘴唇亲乳头,这过分依赖的姿态让王袍挑了挑眉,大方利索地坐起身来,跨坐在秦司的身上。
这是面对面骑乘的姿势,半蹲着往下挪动臀部的动作并不雅观,情欲的意味更加浓重。秦司的眼神从炮哥绷紧曲起的双腿,再到一丝赘肉也没有的紧实腰部,在腰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流连。最终他看向了炮哥伸手扶住自己翘得老高的阴茎,对准了会让他极度欢愉的穴口,臀部往下一沉。
王袍的肚腹收缩,他在下意识地吸气因为自己将别的男人的性器主动纳入了体内,声音被他咽进了喉咙一声不吭,他沉默着将年轻人过于粗长的性器坐到了底。
秦司半躺着眯起双眼,脸颊攀上春日桃花一样的绯红,舒服地喟叹,他狠狠咽了口唾液,精致的喉结上下快速的滚动,强忍住想要立即往上用力顶胯的欲望,眼中流转着压抑情欲的暗光,全心全意地紧盯着尚未动作的王袍。
骑乘嘛,当然是要看炮哥自己主动地挺腰抬臀,一上一下地吞吃自己的性器,才足够有成就感与征服欲。
不能急,不要急,佳肴已在嘴边,只要沉住气张开嘴,美味会自己送入口中。
仿佛想到什么,秦司垂下眼睛,勾人的线条从内眼角一路迤逦至眼尾。王袍一直知晓这个年轻人有着出奇漂亮的面孔,身材修长,性格活泼,现在眼尾飞红的模样仿佛精心织成的柔软绸缎,有着近乎轻柔的风流,他眼神暗沉,开始上下动作起来。
骑乘式向来是承受方占据主动的姿势,王袍直起上身,被撑坏的围裙与那些秦司堆在他上身的乱七八糟的情趣内衣一起,统统被他随意扔到了床的一角。他的全身赤裸裸着,胸膛上清晰可见咬痕与指印,咬痕还挺深,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秦司摸到了床边的手机,想着炮哥以前也会拍视频片段,肯定不会排斥被拍......吧?而且不经过炮哥的同意,他肯定不会随意给别人看虽然即使炮哥同意了,他都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
“炮哥,我能拍照么?就......这个姿势,我自己看,绝对不给别人看!”
他小心地舔了舔唇,期待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王袍。
“......”
王袍并不言语,只是伸手拿走了秦司手中的手机。
年轻人失落地瘪了瘪嘴,但随即就想开了,不让拍就不让拍啦,反正主菜是上床,拍摄顶多算个小甜点。他重新开心起来,正想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性事之中,突然手里一沉,王袍重新将手机还给了他。
“拍吧。”
男人随意地说着,瞥了他一眼,看见秦司明显惊喜的表情时顿了顿,抿起的嘴唇也松了些。
他或许在因为年轻人的高兴便油然而生了些许相同的情绪,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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