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锵———
曼弗雷德用剑格挡住阿斯卡纶的进攻说道:“我从将军哪里学到的比暴力更重要!”
阿斯卡纶不带有一丝情感,仿佛曼弗雷德真的就得他的敌人:“可我看到的却是他纵容佣兵制造混乱,对巴别塔的损失无动于衷!”
“将军默许这一切正是因为他不能无视大多数萨卡兹的声音!”曼弗雷德反驳道。
“是这样没有错,但将军的代价是萨卡兹的未来吗?”
“美好的未来谁都能许诺,但人们不能无视眼前的现实!”
谈话间,两人又交手了十几次,阿斯卡纶似乎有些烦了:“随你怎么说,我不会对军事委员会的人动手,但你们要是想假借佣兵继续迫害巴别塔的人,那只要佣兵一个都不剩,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她的声音依旧冷漠,不带有一丝情感,阿斯卡纶戴上帽子,慢慢从黑暗中隐去身形。
曼弗雷德看着角落中那具被利刃划破喉咙倒在血泊中的萨卡兹。
最后,死亡还是追上了……好运已尽的人。
“迎刃而解吗?可做出选择的既不是殿下,也不是将军……”
曼弗雷德喃喃自语,他敲响了奥达的家门,将好运的遗物交给了他,随后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这栋破旧的房屋。
而奥达找到了他的父亲,但同时,奥达也没能找到他的“好运”………
在曼弗雷德的背后,门内是一个一直等待着父亲的孩子……
奥达是那么的想要和父亲分享自己那些刚刚跟随老师学到的知识,可如今的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啜泣声在回荡。
曼弗雷德跟着陈千逐见过太多类似这样的场景了,但他依然能够察觉到一道可悲的屏障阻挡在他的面前………
在特蕾西娅最初的理想中,这座城市本不该是这样的………
一道口哨声在曼弗雷德的头顶响起,他向上看去,是陈千逐蹲坐在屋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