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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桩桩件件都证实此事,可皇上就是不明白。
一边是庆王府,一边是晋王府。被陆晏委托牵线,并许以重利的白迎应当格外用心,用自己的拜帖,送足以让苗旺心动的礼物,促成此事。毕竟锦源州有过先例,那富商就是用银子砸开了庆王府的门。
可白迎偏偏假借兄长之名,送了减薄的礼物,还因此与苗旺交恶,致使攀附一事不了了之。
所以审问过锦源州客栈的人后,皇上的怀疑不减反增。
他越发偏向陆晏是被陷害,却又更怕错纵了人。
及至段宏自尽,皇上几乎相信陆晏被陷害,但有一事总说不明白。既然不是他,他又为何要参与白家的事,审问白迎且追寻那封信的下落。
正这时候,沈承又派人送了样东西来。
皇上看过之后,心沉的越发厉害。
请罪书。
皇上想起中秋夜宴时,白知夏跪在院子里,高举在头顶的奏疏。
那个从她手中取过奏疏的护卫,走过了一段暗沉沉的路,才进了殿内,将奏疏呈递于他的手上。
“传白远。”
白家送来的究竟是什么,白远最清楚。
白远进宫的时候,白知夏正沉沉病着。
皇上雷霆震怒。
这时候宫里宫外都在传扬,陆晏一案实属冤案,皇上已下令彻查此事始末,待查清,大抵就会放陆晏出来了。
更有人猜测,陆晏经此无妄之灾,又本是有功之人,皇上大抵会觉歉疚,如此只怕越发生了补偿之意。
但这时候,皇上却悄悄派人搜查了京中一处始终空置的宅子。
九月十五,皇上于奉先殿上过香后,提审陆晏。
再之后,下令撤去对怀恩公府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