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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袁珩知送到大门外,看着他离开,一时间怅然无措。
忽然觉着很无力。
从小到大,他一直护着妹妹。阿娘的心思他也明白,他以为,他能护着妹妹一辈子。但没想到这样快,她还尚未出阁,竟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进京才多久?可她已然病了多少回?
春闱?重要么?
这个朝堂,他并不想入了。
或许他该与父亲商议着,他们一家人,还回锦源州去。
但等他才预备往大书房去,就见着路上姚氏泪盈盈的等着他。
白崇见着姚氏,现如今连烦躁也没有了。他视若无睹的绕过,姚氏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你要是喜欢闻檀,我今夜就叫她去伺候你,往后每日都叫她伺候你。你若是还不满意,再挑上几个人,我都张罗着给你纳进房里,你别赌气了行么?”
白崇用力的抽回手,挡着她要凑上前的身子:
“明日,我就安排人送你回去。书信一并会送去姚家。你说我是介意你不能产育,那便只当是我介意你不能产育。”
“白崇!”
姚氏见他要走,凄声厉呼:
“我们夫妻多年,你当真不顾情意?我们一直好好儿的……”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