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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白知夏怔了怔。
看这笔锋锐利,如今却显然有虚弱之象的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陆晏的字。
白知夏忽然就哽住了。
好半晌,眼泪簇簇而下。
他活下来了。
白知夏忽然之间,仿若有了生气。
早起时豆蔻进来,瞧着她红肿的眼睛:
“姑娘哭了?”
茯苓横了豆蔻一眼:
“无端端的哭什么?姑娘这显然是昨夜偷着看话本子,一夜没好睡。”
“嗷。”
豆蔻愣愣应声,白知夏嗤的笑了。
将近两个月,自白知夏那日出宫回来后,不论是病中生死不知时,还是后来渐渐好转,她偶然的笑容都是没用温度的,从未抵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