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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然也知道余绯遭遇过入室抢劫,二话没说,答应了:“好,我这就去重新订。”
几人吃过早餐,余绯上楼收拾东西,冯思彤恰好从房间出来。
她脸色的确不好,衣服没换,头发也随意散乱着。
“老师,”她走到余绯身前,说:“我能不能请个假,我今天不舒服。”
余绯盯了她几秒,说:“好。”
……
余绯这天的工作乏善可陈,依旧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
临到下班时,已经没人来看诊了。
余绯摘下手套,到洗手间用肥皂洗手,出来时,经过走廊,看见候诊室又来了两个人。
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大的十五六岁,小的八、九岁,模样有些眼熟。
两个男孩儿见了余绯,连忙看过来,还怯生生地打招呼,“余医生。”
余绯诧异,“你们认识我?”
大的男孩说:“你忘记我啦?我是吴东,你到村小给我们体检过,还给我做了手术。”
余绯想了起来,“我记得了,你来这里看病?”
吴东拉着弟弟吴西的手,摇头说:“不、不是……我是来,来看许医生的。”
余绯了然。
吴东和吴西两兄弟的父亲,因戒毒成了许萦的病人。后来他们父亲吸毒而死,许萦私底下一直关照着这两兄弟。
两兄弟来医院,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应该是给许萦的。
余绯笑了笑,说:“许医生在办公室里。”
吴东腼腆地一笑,“我就在这里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