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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在嫣儿离开后,贾伯中舱室的门会被从内关上?难道严韬并没有昏迷?他在嫣儿走后,自己起身将门关好,然后做出被陷害的假象?
这一切,太过扑朔迷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难以分辨。
坐于槐树后的明长昱用左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君瑶看向嫣儿,目光落在他未曾受伤的左手上,问:“嫣儿,你可是习惯用左手?”
嫣儿似有些意外,声音似忽而被梗住。
君瑶起身,见他还拘着礼,说道:“你站直了说话吧。”
嫣儿缓缓站直身,慢慢将两手垂于身侧,说:“我的确可以用左手。”
“可以?”君瑶蹙眉,“那为何你被茶水烫伤右手后,不用左手继续写字?”
嫣儿露出犹豫和慌乱,思索了好一瞬,才缓缓说:“幼时用左手执笔,但家中长辈强行为我纠正了,所以其实我不会用左手写字的,但做其他事情是可以的。”
“原来如此,”君瑶将信将疑。她本想拿出纸笔来试探,但转念一想,若一个人存心想装不会写字,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也难以识破。
君瑶不能确定嫣儿是否在说谎,但若人一开始说谎,就要说无数谎来圆谎,谎话越多,破绽就越多。
她静默地端详着嫣儿,暗地里还有些羡慕他的容貌,若他这张脸长在女人身上,只怕不难倾国倾城。
“嫣儿,你为何要去出云苑做小倌?”君瑶问。
这话似戳到了嫣儿的痛处,他勉强而苦涩地一笑:“我也是不得已,若能有其他糊口生存的办法,又何必委身求全?”
“听闻你是赵公子破例收入出云苑的?”君瑶说,“你可知赵公子为何要这样做?”
嫣儿笑得越发苦涩,凄楚的模样令人怜惜:“大人,你既已怀疑,又何必多问呢?我对于赵公子来说,不过是一件玩物罢了,起初再得他喜欢又如何,说不准哪一天他转眼就可将我送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