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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权说得很慢,并且希望有人打断他叫他解释清楚。
但没人这么做,所有姑娘都看着他沉默。
“陶权你他妈几个意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的站姐,用近乎吼叫的语气喊道,“她他妈是谁啊!值得你他妈这么搞!你俩是不是好上了!!说话!”
“没有,”陶权赶紧说道,“没有好上,连人都没见着。”
站姐指着他的鼻子:“那你他妈退圈干什么!”
“我放弃了啊,”陶权说,“老早就放弃了。”
“你什么时候放弃的?”站姐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很激动。
“我觉得你们细想应该能想到的。”陶权像雕塑一样站着不动。
女孩们不再说话,惨白的路灯照在陶权的红色寸头上,他低下头:“我可以走了吗?”
戴着草莓发卡的站姐哭了,没有一句哭声,她看着陶权:“那你以后还会拍短视频吗?”
陶权抬起头,他发现站姐哭的样子跟自己泪失禁时很像,“如果你们想看的话我可以拍,但我不拍以前那种视频了。”
“为啥啊。”这句是焦烁的站姐问的,她抱着哭泣的站姐安抚,“你练那么好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陶权苦笑一声,“到时候看吧,我争取。”
“我一会儿就把这件事发给营销号!”站姐终于哭出了声,“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你发吧,”陶权没有犹豫,“到时候我转发。”
旁边的几个妹妹没忍住笑了,显得哭泣的站姐更加狼狈,她猛擦眼泪:“我劝你晚上睡觉关好门陶权!小心我一刀捅死你个傻逼!!”
陶权笑了笑,从兜里又变出一串棒棒糖,“你知道我住哪吗?”说着递过去,“你不知道,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