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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笑着点点头。
郑郁道:“可汗心系子民,在下倾佩。”
“没有,我走了很远很久的路才到那个位置,不想族人再过以前那样的日子。”阿史那莫摇头说,“父王本是翱翔草原的雄鹰,可雏鸟长大,为了地盘牛羊和女人就会互相争夺。当鹰的眼睛看不清前路做出愚蠢决定,伤害自己孩子时,殊不知孩子也会伤害他。”
东突厥自老可汗病重后,内部一直争斗不断,东突厥几个王子早就刀剑相向。
还多次朝大雍借调兵马,但德元帝每次借调兵马不多,就在几位王子争得头破血流时,老可汗的小儿子阿史那莫借助从戎狄借来的兵马,打败了自己兄长坐上可汗之位。
“世间事本就似一个闭环,生与死、幼与老、弱与强。雏鸟是在雄鹰羽翼下长大,自然也想翱翔在万丈辽阔的草原。”郑郁说,“并非是看不清前路,而是不愿去伤害自己孩子,可汗今即位,来日部族定会更加繁盛。”
阿史那莫勾唇笑道:“郑御史说得对!他对每个孩子都好,就是因为对每个都好,可王位只有一个兄长中就有人走入迷途。”
话语里似是陷入回忆,回忆那些以往的岁月。
“可汗,你是不是醉了?”阿巴斯坐在阿史那莫旁,侧身仔细观察他家可汗。
生怕阿史那莫喝多了,说出什么于族内不好的话来。
“我没有,阿巴斯。”阿史那莫笑着摇头,对举起酒盏郑郁和林怀治说,“事情都过去了,得大雍天子相助,我部日后定会水草丰美、子孙繁盛。”
郑郁与林怀治举酒回应,而后席间阿史那莫一直与郑郁聊古聊今,偶尔阿巴斯也会插几句进来,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劝郑郁和林怀治喝酒。
林怀治一副生人勿近,性格不像郑郁那样随和。所以主仆两人一直给郑郁斟酒,林怀治在一旁本想阻止,阿巴斯却把林怀治拉过来四人一起喝。
最后郑郁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阿巴斯说这是酒肆郎君自酿的酒不醉人,他喝五坛都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