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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看林怀治一眼,林怀治沉默没说话就算同意这件事。
在这个队伍里只要林怀治同意一件事,德元帝问起来也会有林怀治解决。
这也是郑郁来并州这么久,发现林怀治最大的好处,而林怀治总是会告诉他,任何事情他会去处理,你只需放手去做就是,想到这郑郁的眼底涌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意。
郑郁笑道:“好,明日我们就启程,你今日先去好好休息。”
“那我先回去休息。”袁亭宜又担忧地看着郑郁,“可是砚卿,你真的没事吗?都是......”
“你去找王长史领笞四十,罪责谋害朝廷命官。”林怀治实在听不下去袁亭宜一直絮叨。
“四......四十?”袁亭宜表情目瞪口呆连忙摆手,“打完我屁股都开花了,改为十下也好啊!”
“则直,你去看齐鸣把药方拿回来没,顺便让他给你安排好卧房。”郑郁对袁亭宜使了一个眼色。
“好!成王殿下,我先出去找齐鸣看看那药方怎么样了。小人告退!”袁亭宜看林怀治面无表情坐在那里感觉火很大,而心里本就因为要打屁股而发怵。
在收到郑郁暗示后,忙起身告退飞奔出去。
方才还热闹的屋内,此刻只剩郑郁与林怀治二人,一室静谧。
“殿下何必吓他。”郑郁知道林怀治方才不是真的要打袁亭宜,毕竟以林怀治的性子,真要打人早让侍卫拖出去了。
林怀治冷冷道:“见棺材才会落泪,才会闭嘴。”
“殿下,此事因人而异。”郑郁看着窗外还算葱绿的金镶玉竹,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此时此刻,他的心好像也在一事上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