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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拿着水壶和碗回到床边,林怀治见此揉着头坐起接过水喝下。郑郁看了眼窗外的残红余晖,答道:“怕是酉时了。”
林怀治又喝了一碗水才解了干渴,他宿醉头疼靠在郑郁肩上。郑郁郁闷道:“昨夜你怎么要跟阿史那莫比喝酒?他是从小在酒酿里泡大的,这草原上谁能喝过他?”
昨夜的盛会到最后不知为何,林怀治跟阿史那莫比起酒来,那是不停的一碗接着一碗,周围全是喝彩的百姓。
“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输给别的男人?”林怀治道,“最后可是我赢了。”
郑郁顺着林怀治背给他舒缓些许,听此话哭笑不得:“最后要不是沙艾格把阿史那莫拖走这拼酒才算结束,你俩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
“那也是他阿史那莫输了。”林怀治带着郑郁倒在床上,自言自语道:“我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我的砚卿以后也不会从我身边离开。”
郑郁想许是阿史那莫和沙艾格的经历让林怀治想起那分别的数年,他慢哄着林怀治。
苍天有情,万物长生。
郑郁再见到沙艾格,已是两日后。两人还是坐在金河水边,沙艾格说:“你的毒很快就能解了,到时候你跟你的情郎离开这里。”
回到阴山后,沙艾格的药一如既往的送来,渐渐的药效也就消减下去,没初始那般浓烈。
“多谢。”郑郁说。
沙艾格说:“不用谢,我也很自私,拿你试药。”
随后郑郁问:“那你还去碎叶城吗?”
“不去了,我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他。”沙艾格微笑着摇摇头,“来日朝廷的明主若是你的情郎,突厥会永生不过阴山,自然你们也不能侵扰我们。”
郑郁表示理解,于是回道:“两邦安好,万世长存。愿贵族,水草丰盛,牛羊藩息,子孙无疾,天祚永临。”